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初一到十五,短短的十五天内,我就病了八天。初六晚上拜访一位老朋友之后,带着家人到住家附近的食阁解决晚餐,妻子和我都心想试一试那里的酿豆腐摊。还好我指出食阁里有出售妻子喜爱的炒粿条,才让她“逃过一劫”。我却没有那么幸运,吃了一碗味道不怎么样的酿豆腐,当晚半夜就“狂泻不止”!
保济丸、五塔散、超碳丸(Ultra-carbon pill)三管齐下,都没有让我在接下来的一天有任何起色。还好记得前一阵子儿子肚泻时医生建议可以饮用H2O等运动饮料迅速补充身体流失的水分,所以也就猛灌H2O!初七人日在外婆家大聚餐、捞鱼生,我也只有干看的份儿,唉!
接下来几天,看了医生,拿了药,但医生也说药只能帮助控制,不让肚泻情况太过火,主要的还是要休息以及足够的水分。所以初八、九这两天,我不是白面包配清水,就是白粥配粥水。清清淡淡过了几天,身体也轻了几公斤。
初十开始尝试吃一点炒菜配粥,没事;再进一步吃肉配饭,也没事。心中庆幸肚泻情况终于有起色。十一那天,很“勇敢”地吃了一顿平常爱吃的fish-n-chips。老人家说,肚泻最忌讳吃鱼,但我这次吃后,肚子并没有闹革命,很开心地向妻子宣布自己痊愈了!当天晚上还干劲十足的和一群工人党的党员一起在实龙岗一带做例常访问,一层一层地在政府组屋上上下下,没有什么问题。
不料,隔天清早起来,右边膝盖隐隐作痛,起初还以为是在睡梦中撞到床边,没有太过在意。带了儿子上学,径往后港的善堂和父母亲会合,一同拜祭忌日在当天的祖父。拜祭的当儿,膝盖的痛渐渐加深,甚至在需要下跪后差点儿就站不起来。后来载了姑姑回家,自己已经是有点困难地驾车回家了。还好车子是自动档,所以我还可以比较容易控制,不至于让自己陷于危险驾驶。
抵达家门后,不得已得取消当天的一切计划。膝盖上的疼痛已经从一点类似被撞到黑青淤血,变成一阵阵刺痛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来,就肯定是老毛病:痛风了。随即吃了以前医生预配的药丸,但到了晚上,还是需要依靠一把雨伞充当拐杖才能三秒一步地自行到厕所小解。
当夜虽然很快入睡,但凌晨四点半就给膝盖上随着脉搏跳动的一阵阵像是刀割的剧痛痛醒。剧痛让我无法继续入眠,只得到客厅扭开电视机,希望能靠“家好月圆”的剧情让我暂时忘却脚上的痛。在这个时候我才能够领略到星和随选电视的好处。
看了两集,膝盖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痛了。关上电视,我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后,不到几个小时,之前约好来我家拜年的朋友陆续到访。我也只能一拐一拐地迎接他们,随后就一屁股做在自己的椅子上。朋友们之间的谈话,叙旧,也让我比较容易过了许多小时,忘却了脚上的剧痛。
朋友们在晚上离开后,我发觉自己似乎已经不需要用我的“雨伞拐杖”了。膝盖的痛也从刀割变成比较忍得的痛。
睡了一觉,正月十四日清早起床,虽然还是得一拐一拐地走路,但至少是能走了。下午出席了工人党福利股的新年团拜,上下楼梯时还是有点问题,但其余时间,只要不站得太久,也还可以。
今天元宵节,可以算是完全痊愈了,但膝盖部分的肌肉还是有点绷紧的感觉,看来也许要多一两天才会散去。
所以说,从初六到元宵,其中只有一天是没事,其余的八天都是有病缠身。照理说,就算今年是我的本命年,犯了太岁,我也在初四那天听父母的话到庙宇里拜拜了。
只希望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如以下(最近在早报看到)的对联:
祸不单行昨日行
福无双至今日至